不过他浑然不在意形象,就那么赌气似的,一大口一大口咬着手里的烤兔子腿。
见到宁奕驰来,他也不下来,就那么高高坐在树上。
宁奕驰和苍江了解了情况之后,抬头问:“非要见那孩子一面不可?”
左允铮啃掉兔子腿上最后一块肉,从树上跳下来,在地上抓了把陈年松针擦了擦手,又就着苍江水囊里的水洗了手,随后在苍江衣服上擦了擦,这才走到宁奕驰身边。
“当然,没遇着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不见面问个清楚,老子不甘心。”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小十已经没了,包括他在内。
可如今知道,当年的事有卑鄙晋王的手笔,而这个狼羌族又紧邻原来的晋国,中间只隔了一座连月山。
再一细想,那遍寻不到的乳娘,还有母后再三提及的,那乳娘当年几乎把小十当成自己的孩子那般喜爱,却又见死不救。
所有这些联系起来,左允铮不得不怀疑,或许当年,那具被烧焦的枯骨,并不是他的小十。
或许那乳娘,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把小十给带走了。
那日在集市上,虽然只是那短暂的一瞥,可左允铮内心就是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那孩子,和她的小十一定有什么关系。
或许,他的小十一直好好的活着,或许,这孩子就是小十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左允铮心中又激动,又期待,又忐忑不安,可谓百味杂陈。
见他态度坚决,宁奕驰说道:“既如此,我去交涉看看。”
左允铮难得一见地对宁奕驰拱了拱手:“如此,多谢。”
陈国距离狼羌太远,他这个陈国皇子,对狼羌族人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