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安问:“那不知春桃姑娘如今在哪个院中伺候,是姑娘一人从祖母屋里出来了,还是其他姑娘也出来了?”
刚才他去了他姨娘住的院子,虽然院子还是先前住的正院,不曾搬出来,可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却少了许多。
他不知,只是他姨娘那里少了,还是因为什么缘故整个侯府都精简了。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他隐隐希望老夫人屋里也精简了,并不是单单是针对他姨娘。
春桃心神不宁,想自己找个地方静一静,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可二公子是主子,主子问话,不得不答。
春桃压着心中不耐,把二公子宁正安的问题一一回了:“奴婢如今在世子爷院里。就奴婢一人从老夫人屋里出来了。”
听了这话,宁正安的神色晦暗不明。
老夫人屋里没有精简人员,她姨娘那里,不过是恢复了姨娘身份的待遇。
春桃去了世子爷的院子里伺候,想到这一点,宁正安的眼睛一亮。
这阵子,他多次回府。每次一回来就去见姨娘,想看她是否想出什么办法能够恢复夫人的身份。
可姨娘除了不停地抱怨,不停地哭泣,一点儿有用的法子都没有。
宁正安怨恨自己蠢,怨恨自己听了姨娘的话,才弄没了侯府嫡子这个身份。
如今他去书院,也不知同窗们从哪里得知他又成了庶子,总是冷言冷语嘲讽他,以前走得比较近的几个也都开始疏远他。
这阵子他无心读书,更不愿去面对昔日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