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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凛∶"……"虞月∶"……"

虞月恨恨的拧了一把儿子的嫩脸,顺滑的肌肤让她气顺了一点,但还是不想把真相告诉他,又敷衍道,"哎呀大人事你小孩子少管。"

严虞只梗着脖子张开双臂站在两人面前,执拗的不让他们通行。虽然他们真的想走,他也拦不住,但自己坚决的意思到了就行。

严凛无奈的摆了摆尾巴,双手抱臂看着他,一副怕了他的样子,直言不讳道,"那就明说吧,你看我有什么变化?"

严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平日里高冷的父上大人什么时候也会开这种玩笑了?不过他还是按耐住想要检查一下的冲动,仔仔细细的观察父亲。好像是有点变化,但具体是哪里呢?

他突然瞥到严凛的鬓角好像又变成了黑色,身上颓然的气势也变得清明,他震惊的看着严凛,话都说不出来,"这……你…"

虞月看着他的这幅样子,得意洋洋的拉着严凛的手道,"怎么样,看出来了吧?"

严虞疯狂点头,虞月摸摸他的头又道,"我们托了朋友的朋友,他有一种功法可以治你父亲的伤,但因为你父亲伤到了根本,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整,但是因为不知道效果最终会怎么样,又加上你这段时间……"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儿子,"所以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严虞也顾不上"追究"母亲的责任,他兴奋的上前揽住父亲的脖子,冲着虞月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道,"你们总是这样瞒着我,太讨厌啦!'

严凛笑了一下,低垂眉眼,嘴里打趣眼里却没多少情绪道,"是啦,你很快就可以去做客了,只不过你这尾巴……"

尾巴已经成为了严虞这段时间的逆鳞,听到父亲拿他鳞片斑驳的尾巴打趣,忍不住冲着虞月告状,"妈!你看我爸!

虞月也非常配合的轻轻捏住严凛的耳朵,嘴角带着笑嗔怪道,"你干什么老欺负他!"严凛嘴里也讨饶,一时间,海里充斥着快乐的味道。一家人都不去想那"做客"的事情,似乎这样它就永远不会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严凛说的那么轻松,即便这位朋友有这样的功法,但运行功法来治疗本身也很耗费灵力,是以柏溪道长也提出了相应的条件——治伤可以,但是他们要加入华国的特殊事件管理局,成为其中的一员。

不得不说,作为特事局的对外宣传部部长,柏溪道长真是太敬业了。

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之后,柏溪心情忐忑的看着妖界夫妇大佬,妖怪一向崇尚自由,怕是不会原因被拘在一个小办公室的。

但严凛夫妇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对于这么一个不算条件的条件,严凛不过跟虞月对视了一眼就同意了——反正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