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大醉一场之后,又整整在家待了两天,终于把事情彻彻底底地想明白了。
能再次回到那里,oga用的登山绳跟以前一样一看就是定制的,他的境况应该还好。
信息素虽然都是浓重的冰冷和炽烈,但那里的气息轻盈悠长,陈越觉得oga的心情应该不错。他毕竟在这个行业里也混了一些年,大致能感觉出oga的身体也还好。
他在各种论坛上的寻人信息长期花钱置顶,oga如果愿意找他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陈越的结论是,oga过得应该还好,经济状况不错,身体也还好,同时,他并没有要来找自己的意思。
八年来,第一次,陈越是通通透透地把当年的oga放下来了。
虽然站在那里,oga的信息素依然能轻易地撩起他的性趣,让他动心动情,他也很清楚那是本能和信息素的作用。
他已经有自己的oga了。
他自己的oga当时还是beta,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oga的信息素味道。
……梅哲是什么味道的?
会像阳光下的海洋吗?或者,像咖啡?如果像咖啡,会是带有花香味的苦与酸混和的味道吗?
只要是梅哲,什么味道我都喜欢。
他把梅哲的iv又一次都调了出来。
梅哲来的不多,每次都是把他扛回来之后短短的几分钟。
每一次来,梅哲都无比可靠地将他放到床上,给他擦脸,擦手,脱掉外套和鞋,从来也不曾做过什么过火的事情。可是他那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让陈越看得出神。
更多的梅哲在婚礼录像里。
再多的人,他也能一眼看到梅哲,鹤立鸡群般,卓尔不群。他的眼神炽热,笑容温柔。那个人比湛蓝的天空更清澈,比如重重白云更干净,比阳光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