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正好看到陈越走了进来。
“唔,真巧。”
“不是巧,我是看到你进来才来找你的。”
梅哲现在已经不再认为陈越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最近他唯一想知道的是,自己为什么还不滚,还待在华国,待在海池涟漪做什么。
“哦。”
陈越唇角向上勾起,那是一个标准的微笑,除了礼貌还有些……愧疚和怜悯。
“周六有事吗?来参加一个聚会?”
梅哲痛恨自己在新的一维里总是能把人的表情看出三四五六七个不同意思的臆想能力,而这位英俊挺拔的alha面带春风,眉宇间都是欢喜,于是梅哲的新能力便知道自己被邀请去参加的聚会大约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一去。
好歹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不是?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安心地,死心地,滚了。
他想了想,“周六…… 好的。”
周日翼飞,不妨碍。
周三的时候,梅哲跳完伞,收到通知说从美国定制的翼装全套设备寄到了公司,于是梅哲又一次在贤者模式里跑来拿。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所有东西认认真真地铺开,再认认真真地检查了每一件,整理,叠好,放进一个巨大的背包里。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起自己应该就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
梅哲的贤者模式下只有兴奋和冷静,从来不存在什么伤感和郁闷,他只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整个办公室,确定自己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经过大会议室时,他意外地听到了一群人的争吵声,停下脚步,听了听,然后直接便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