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征兆地,他迎面撞上了陈越。
……文学意义的“撞”,非物理意义的“撞”
梅哲依然还在惯性奔跑的逻辑在心底很缜密地予以定义。
陈越穿着整齐的商务正装,一手拿着咖啡杯,手臂上挽着大衣,耳中戴着蓝牙耳机,他温柔地笑着,眼睛穿过空间仿佛看向手机那边的某个人,语调温和。
…… 听不见他说什么,反正他也不会这么对我说话
极度疲惫的梅哲大约也就还剩下点视力了。
迎面遇到满头乱发,衣服凌乱,一看上去就颓废到了极致的梅哲,陈越略微地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只剩下视力的梅哲感觉自己的胸口被狠扎了一刀。
这个笑容,像极了第一次在那个下午茶见到他时,他对那些他不感兴趣的追求者的笑容。
梅哲没说话,他的头好像不听话地点了点,而腿却听话地带他进了电梯。
……世界新的这一维我受够了。
……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世界只有逻辑和理性,我应该会过得快活得多。
……再不必纠结,没人能伤害
这是梅哲在把自己扔到公寓里的大床上后,脑海里最后的几个念头。
醒来之后,梅哲发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于是他打开视频向父亲报告了自己的那个发现。
陆呈峰不在,让梅哲很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