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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梅之冬 尹青泠 1099 字 2022-10-17

第二天下午的峰会上,陈越那个session来的人还不算少。

他有相当的自知之明,开场演讲在技术上的介绍很简单,着重谈的是基因库跟信息素数据库之间充满想象力的商业价值空间。

之后的anel环节邀请的几位嘉宾自然包括了梅哲,给的title很模糊,不过在这次大会上仅有的几位学者都是类似的模糊title,毕竟在这个领域的科学界此时正是专利和标准斗争正激烈的时候。

出乎梅哲的意料,大约是陈越谨慎挑选了嘉宾的缘故,几位产业里有不轻份量的嘉宾讨论下来,除了个别一两位,倒是都表现出来对这个提案的看好,甚至有几位表示自己的集团也愿意适时参与。

梅哲也如他自己申明的那样,对于陈越提到的问题发表了中正的看法,既提到了高可靠性,同时也提到了数据覆盖率的问题。

他的直觉告诉他,讲清楚缺陷的保守回答,可能对陈越更有利。

这世上百分之百确定的好事,大多是骗局。

anel之后众人开始接受现场观众提问。

不知道是不是陈越有过预先的安排,前几个问题不但很好回答,而且进一步坐实了这个提案的价值。

直到有人站起来地问了一个问题。

“陈总背后有仰安集团的支持,我们并不怀疑这件事能否办成。但数据库建立之后的风险不知道陈总和诸位有没有考虑?是否存在一些风险让这个数据库里的内容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用于别的目的?比如,极端信息素信徒,比如,跟踪特定的信息素拥有者?”

梅哲突然一愣。

陈越提到过特殊信息素,而在信息素领域里,就如当年的人种论一样,也有一些极端信息素信仰者,特殊信息素拥有者就是他们狂热信仰的对像。他们认为特殊信息素拥有者是最优秀的人种。一部分狂热者愿意追随,甚至奉献自己的一切给特殊信息素者,而另外极少数被称为狂信徒的,则坚信与特殊信息素拥有者形成完全标记会带来通神般的性体验,并将自己的信息素等级拉到那个神圣的级别。

信息素极端狂热者,是几乎所有的信息素学者都最痛恨的人。

梅哲皱着眉望向坐在中间的陈越,陈越是这种人吗?

但他的古怪行为,几乎全部可以通过这个结论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