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哲是beta。
ao结合只有极低的概率能出现beta,他就是那个小概率。也许是因为小概率的缘故,他很特殊,beta本不可能闻到信息素,但他这个后颈上完全没有发育腺体的beta却能。
大概这就是他选择了生命和信息素专业的缘故。他参加的那个项目是一个信息素研究的课题,他既是实验人员又是实验对象,故而这七年过得极其繁忙,连回国都没有时间。
杯中的咖啡凉了,梅哲随手把它放到一边,站起身去跟吧台的小哥哥聊天。
gw的咖啡师通常都有国际大赛的奖杯。有一年世界咖啡师大赛就在伦敦举办,梅哲曾经跑去围观,喝了一堆好咖啡,看了各种各样的帅哥,自此喜欢上了手冲咖啡。
这小哥哥的水平挺好。梅哲让他随便选一款果香咖啡豆,然后便斜倚着吧台,坐在台前的高凳上看白皙的beta小哥哥慢慢地折腾。
调颗粒度,磨豆,把磨好的咖啡粉舀了一勺在白瓷骨碟中端来闻。等水温到了,温杯之后用细长颈的手冲壶从粉堆中间开始绕着圈,一圈圈地萃取。
梅哲腿长,坐在高脚凳上还能踩到地,他意态悠闲地倚在那里看小哥哥熟练的动作,觉得这夏日雨中的下午简单无比惬意。
这果香是柑橘香,明亮的味道渐渐浮出时,另一种味道也淡淡地飘了过来。
不是通常的草木味道,也不是锋锐的气息,那个很是会玩的alha的信息素是一种感觉,梅哲想了想,大抵是岩石或是山岭之类,从这气息的感觉,他估计陈越的信息素大概是a级。
a级信息素的alha啊,在国外酒吧里会被人抢破头的。
梅哲在英国和美国的时候都常常混迹于各种酒吧,再没有比酒吧更好的地方去合理合法地接触不同alha的信息素,运气好的时候还能遇上些oga。
那些人对梅哲这个beta完全不设防,所以他便常常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一旁慢慢分辨。久而久之他在信息素上面也算得上是个花丛老手了。
不过陈越这种信息素在酒吧里很少见。
这些年学界大致同意信息素除了跟基因有关,也是人格个性的某种具像。根据近年来成熟的信息素理论,拥有岩石类信息素的人通常内敛、强大、坚决,百折不挠,情感专一,一点都不像是会在外面玩的人。
梅哲没有转身,他能感觉到陈越跟另一个人在他离他几步的地方坐下,叫了两杯酒。
两个声音在聊着最近的天气和夏日休假的去处,明显聊得很潦草,倒是语气渐渐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