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小乌鸦落在小阿盛的掌心,眼馋地透着偷出来的酒。

小阿盛倒了三杯。

爹爹一杯,自己一杯,鸦鸦一杯。

午后的阳光,从树枝间隙落下一点点光斑,葱茏地草木散发着清新地气息,一簇簇野花零落开放,引来蝴蝶翩翩。

一袭墨衣的男子双手倚靠在一根横长的树干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旁边悬挂一个藤条编织的鸟巢藤球。

一杯倒的小团子醉倒在里面酣睡。

肩膀上站着的小乌鸦也醉醉歪地睡的正香。

树下散落着两个东倒西歪的酒坛。

温暖又静谧的闲情时光。

就差花神了。

喔,等会花神来了,可能就……

祁北看了一眼酒量奇差完全没法隐藏的儿子,已经预感到一顿揍即将要挨上。

……

议事厅。

“丹桂仙,我本无情命格,怎么会有姻缘线?”花神面无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