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门之隔。

左边雅座的婆媳俩,把酒言欢。右边雅座里,父子横眉冷对。

“你可知,一时鲁莽,会给北寒州带来什么后果?”北寒冷着脸训道。

祁北不急不缓道,“让北寒州更加强盛。”

“你——”北寒王一噎,话是这样没错,但北寒州已经够强了。

树大招风。

再和公主联姻,那就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本王尚在,皇室忌惮几分。等你将来继位,你如何应对?”北寒王皱眉。

虽然祁北非凡的名声,已经从京城渐渐传了出来。

但北寒王难道还不了解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吗?

北寒王从未有过攻打中原之心,其一是他谨守赫连一族的祖训,镇守北方,并没有野心。

其二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以祁北的资质,自己就是打下天下,他能守得住?

他能管好北寒州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管理整个天下,非贤君不可。北寒王可不想给天下搞出这么一个祸害……

北寒州的情况倒又不一样。

将来他若离去,便把朝政托付给朝中大臣,这些皆是对赫连族世代忠心的臣子,都是他为祁北继位,铺好的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