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眼疾手快,足尖一点,纵身前飞接住夜染衣,这才安稳落地。
“殿下!”橘红差点吓哭了,赶紧请罪,“奴婢没拉住马,奴婢该死,殿下您怎么样?”
“是我不好,惊扰了你的马。”顾宴关心看着她,“有没有受伤?”
夜染衣站稳身形,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伤着。就算摔一下也没什么,以前学骑马的时候谁没摔过,哪有那么金贵。”
“你怎么没去打猎?”顾宴问道。
夜染衣的骑射可是一绝,他刚才听季络绎说,每年的秋狩魁首就在夜染衣和宇文舟之间。
今年他还打算取代宇文舟,和夜染衣较量一番。
没想到这位殿下根本没去狩猎。
“年年都来,没什么意思,今年不想猎了,准备一点食材,晚上做月饼。”夜染衣将梨子放入果篮。
原来如此。
顾宴抬头看了一眼高大的果林,道:
“我帮你摘。晚上月饼分我一个。”
夜染衣一愣,“你不去猎了?”
“本来想和你较量,你不参加,我打宇文舟有什么意思。”顾宴随口道,将弓箭挂在马鞍上,足尖一点便轻轻松松飞到梨树上,低头看着她笑:
“现在这颗梨树都被本少承包了。你想要哪个?”
夜染衣被他逗乐了,指向几枚高高悬挂的漂亮香梨,顾宴随手摘下抛给她,没一会儿就装了小半篮子。
正在两人摘梨之时,季络绎和随从也跟着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