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这关税是不是收太多了?我们家不过三艘货船,您就要收走两艘?商税不过十税一,您这是不是……”

“哪里来的贱民这么多废话。要过就过,不过就滚!”那官兵一藤条抽在了那老丈身上,瞬间将他抽翻在地。

“爷爷!”一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赶紧把老丈搀扶起来,强忍着怒气道,“那我们不过了!我们回去。你们把船还给我们。”

几个官兵哈哈一笑,“不管你过不过,进了我们京关的东西,就没有退回去的。赶紧走,挡道了!”

“那你这不是明抢吗?”那妙龄女子也急了。

领头的官兵眼睛一瞪,“诽谤官差,好大的胆子!都给我抓起来,货船没收了!”

“不要了,我们货船都不要了,您放了我孙女吧。”那老丈赶紧拉着孙女往后躲。

“哼,饶你们一命,赶紧滚。”那领头的官兵抽了两藤条,派人去收货船。

那妙龄女子急道,“爷爷,不能给他们啊!这生丝可是抵押了家产收来的,空手回去,我们不仅倾家荡产,还要背一大笔债务,怎么还?”

“总比被抓进去好。民不与官斗,纱纱,我们回去吧。”老丈苦涩道。

“这世上还有王法吗?”那妙龄女子气的眼泪直掉。

爷孙俩无可奈何,只得抱头痛哭。

“闹哄哄怎么这么慢?”欧阳珊不满地从船舱里走出来,大发雷霆。

她自从在夜染衣那里碰了壁,这一路上脾气都十分不好。

韩晴竹都不敢惹她。

“紫珊公主驾临,你们瞎了眼吗?”管事立即冲着官兵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