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么大,什么事你都能办?”顾宴挑眉,少年意气。

祁北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淡定道,“并不。但你要做的事,都行。”

当然不是什么事都能办,比如杀了夜染衣,他就做不到。

但他顾七少又不会做这种事。

他能做的事,他要做的事,祁北都能帮。

不论大小。

顾宴一怔,这一次认真打量了祁北一眼,“不错啊,是个人物。你这个朋友,本阁交了。”

这人,还挺厉害的。

和本阁差不多吧。

有资格和他做朋友。

祁北却没有理他,转身往回走。

“喂!你这什么意思?你看不上本阁?”顾宴惊讶。竟然有人,不乐意和他交朋友?

赫连祁北肯定是瞎了。

夜染衣攥着祁北的衣袖,跟着他并肩而行,闻言忍笑回头道,“世子不喜与人亲近,除了我!”

最后三个字,隐隐约约有点小炫耀。

顾宴脑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