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年轮也可以辨认。不过咱们没必要砍树,以上三条,相互验证,已经足够了。”

众人目瞪口呆。

还可以这样的吗?

顾宴也惊呆了。他以为没法辨别方位,结果人家足足甩出了三个方法。

啊不对,是四个!

“来的路上,我检查过我们一路经过的树木。可以确定,我们一直都在向北而行。所以,我觉得他们在北面的可能很大。”夜染衣分析道。

顾宴这才想起,刚才这一路上,她都会看看树木石草。

原来是在辨认方向。

并非全指望他靠血迹记路。

早有准备。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办法?”顾宴看夜染衣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夜染衣倒不显摆,甚至还给他台阶下,轻描淡写道,“在杂书游记里看到的。这种雕虫小技,四书五经不会写,没多少人知道也正常。我就是闲着没事爱看书,所以略知一二。”

“现在就担心世子一路追去了敌人的大本营。虽然天色已晚,但若不能及时赶到,怕他有危险。还是连夜赶路为上,顾七少觉得呢?”

“顾宴?你觉得不妥吗?”夜染衣见他不说话,又追问一句。

她深知自己赶去,作用不大。

还得靠顾宴和他的黑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