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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衣准备的午膳,糕点品种齐全,咸甜不一,还配有甜汤和小菜,精致而营养。
待祁北吃完,她却也没打算离开。认真翻着桌上那一叠宣纸,看的十分专注。
“你不去上课?”祁北提醒。
夜染衣抬起头,“下午是琴修。女傅教的曲子我已经学会了,可以不去。”
说着,举起一叠宣纸道,“我帮你抄书。”
她另一只手拿出单独的一张,笑容明媚,“保证和这张一模一样。”
显然,夜染衣认出来了。
那一沓,是宋池写的。只有这一张,是他亲笔所书。
虽然说宋池仿真有限,但不熟悉的人,很难看出区别。
没想到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用。”
祁北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已经很愁了。
现在就只想送这位大佬离开。
夜染衣立即为自己努力争取,水汪汪眼睛委屈看着他,“我模仿字迹以假乱真,不会让你穿帮的!”
祁北最终也没让夜染衣动笔,但她也没回去,而是留着陪他。
书阁里很静,两人一个抄书,一个看书,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平淡地静谧地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