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之不分昼夜推衍布局,一批批人被他小心派遣出去,犹如一方方网,包围盛京城。

萧清风带着他媳妇儿满京城的到处乱窜搜人,闹得风风火火。

祁北又给凌四发了几封拉红线保媒的“劝降信”,凌四被骚扰的烦了,后来干脆无视不回。

“这种迷惑敌人的行为,是不是叫故布疑阵?”银月问道。

祁北淡定道,“他未必被迷惑了。”

“啊?”

“星辰盘送的太明显了,他要是没这点敏锐,早就被大盛抓了八十回,也轮不到他当北影阁主。”祁北随手封上信纸:

“以免他留一手,明天你随时准备刺杀陆希之。”

“真刺还假刺?”

“真刺,越狠越好,留一口气就行。”祁北印上封漆,薄唇勾起一抹凉色。

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银月为陆希之默哀了一句,点点头。

“不过他既然明知不对劲,却没阻止颜陆传信,也许根本用不着这一招。只是以防万一。”祁北又道。从不出错的人,可能会做很多无用功。

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的手段。

只为万无一失。

银月又点点头,一脸怪异看着他,“你为了不上朝也太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