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银月这种政治敏感十分低的人,也察觉凌四来的不正常。

就更别提祁北了。他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给云榛写信询问情况,同时从残留的暗钉阁收集凌四的情报。

而云榛这次回信,也提到了出使之事。

是凌四主动要求,并非北夏朝廷部署。

“私人原因。”

祁北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毫不负责恶意猜测,“他以前长期潜伏大盛,有几个老相好很正常,也许千里迢迢来私会。”

银月一脸迷茫,“但他现在公开要见的只有陆太师?”

这前后搭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

处理完陆希之的事,祁北步履沉重一步三回头的回到庭院。

只见银杏树下,小太子已经趴在棋盘上睡着了。几个宫女守着,不敢惊扰。

“王爷,殿下昨夜看奏折很晚,下朝还和陆太师请教政务,一整日都没空午休。”宫女小声解释。

祁北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然走到小家伙面前。

小太子睡的香沉,粉雕玉琢的一团,小小的手还攥着一枚棋子。

祁北轻轻将他抱了起来,往寝殿里走去。

北王府有专属两个小崽崽的寝宫,他特意留的。

小太子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王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