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旁完全被忽略了的小团子默默地告辞,顺手关上门。

爹爹哄好了娘,就完全忘了儿子。

正常,基操。已习惯,勿扰。

……

景帝七年秋末,北海一处偏僻的小岛。

晨曦的微光,洒落在爬满紫藤萝的篱笆小院。屋檐下悬挂的风铃水瓶,种满了青嫩的四叶草,随风微微晃荡。

院里的秋千架旁,摆着几簇金灿灿的菊花,热烈而灿烂。

一个温馨又柔软的小家。

颜落落起床推开房门,空荡荡院子的静谧安好,但不见往日已经在站桩的儿子,顿时觉得不太对劲。

小团子自从习武,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站桩。最初颜落落还陪他,但被小家伙赶回去睡觉。

所以,她也习惯了,每日醒来一出门,就能看见小家伙在院子里练功的身影。

怎么可能赖床到现在还没起?

颜落落心底一沉,三两步走到他房间里,敲门果然无人应答。推门走进,窗明几净的寝居空荡荡的,只剩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娘亲,儿子有事外出一趟。早归勿念,叩请慈安。——颜陆”

从这字迹的墨色沉淀来看,起码两个时辰以上。他昨天半夜走的?

颜落落虽慌不乱,立即提笔,给凌四书信一封,让他派人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