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个高冷面瘫。
银月跟着他离开了草场。
最后,他遥遥望了一眼冷寒雁的方向。
他们走了很远,重重山脉阻拦,早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但他仿佛还能听到她的笑声。
“呼——”
劲风从脸颊擦过,银月条件反射一般地侧身一翻,退后一步,避开祁北砸过来的拳头。
“干什么?”银月瞪向他。
祁北揉了揉手腕,“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打架你弄破我的衣衫,怎么算?”
银月一脸懵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
一年前也是这种情景,自己和祁北打了一架。
他不是对手,挨了不少拳脚,都没伤到祁北,只是把人衣衫刺破了几道……
到底是谁吃亏?
这人怎么有脸还找自己算账啊?
不是,就算弄坏了衣衫。但一年前的小事,你这么记仇的吗?
“那你有没有想起,我被你打的吐血。”银月微笑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