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兴冲冲地想给心上人看看羊,结果……
“本候不喜欢欠人东西。昨天你请我吃饭,今天我请你喝酒!”季楚装作若无其事道:“咱们流沙盘比不出输赢,赌酒分个胜负?”
“好。”
很快,一坛坛桃花醉搬了上来。
楚衍和穆紫萝性子完全不同。他难过只是沉默,喝酒也沉默,醉酒还沉默……
季楚不知道他喝痛快了没有,反正陪酒的自己是七晕八素了……
所以——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陪完穆紫萝喝酒,还得陪楚衍?
我好难啊。
……
小院,雪落。暖阁,茶香。
屋中两人,相对而坐。
冷寒雁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见银月。毕竟人家已经有两情相悦的心上人,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再见自己,以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那日,便是诀别。
此生,不会再见。最多,他成亲那日,她去讨一杯喜酒。
她早有这种觉悟。
以至于今早听闻冰儿说银月公子来访,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