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雁一愣,“今儿不是庆功宴吗?这才什么时辰?他怎么过来了。”
话音刚落,那人便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袭簇新绛紫镶边棉袍,外罩一件墨狐毛领刺绣大氅,足蹬毛绒靴。身姿挺拔,玉树临风,一张沉了好几日的英俊脸庞,难得的噙了些许笑意。
冷厉的人笑起来,格外好看。
“恭喜侯爷!”冷寒雁向他贺喜。
楚衍眼底是藏不住的高兴,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递给她,“北夏医仙谷的风寒特制药,专治退烧。听说,还没有退不了的,保证能好。”
“啊?”冷寒雁一怔,“医仙谷?”
北疆怎么会有医仙谷的东西……
两国边关戒严,药材走私可是重罪。
“用热水冲服,冰儿,先去热水。”
楚衍又从怀里掏出一盒蜜饯,递给她,“听说药很苦,吃完药,再吃蜜饯。”
冰儿接过药瓶,脆生生应了一句,开开心心下去准备药了。
“谢谢侯爷。”冷寒雁清咳了一声。
楚衍在她床边坐下,伸手覆在她的额头,脸上的笑意便一点点散了,“怎么烧这么高?昨天不是才降了?”
“正常。”
病情一直反复,一直都是高高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