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楚衍眸光变得温柔了起来。

无需多说,他知道的。

爹娘走后,玉儿可以哭闹着要见他们,但是他不行。他是兄长,他得把一切压在心底,坚强起来,他不能哭。

但梦醒时分,脸上泪痕未干,只有在梦里,才会一遍遍喊:

别走。

只有在梦里才被允许的脆弱。

这一点,他们十分相似。

自己好歹还有玉儿和小奕。这两个小家伙是他的精神支柱,让他迅速地成长起来,只要一想到他们俩,他就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力量。

冷寒雁什么都没有。

没人疼她。

也没人与她相依为命。

她竖着冷漠的外壳,一个人往前走,没有给自己留下悲伤的时间。

现实冰冷,人情凉薄。

从北疆的亲戚,到盛京城魏家,每个人都只是利用她,从未对她有半分真心。

所以她防备地望着这个世界。

你以为这是一个很难接触浑身竖满刺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