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现在应该都已经死光了。

“你又不用脑子,知道有什么用。”祁北嗤笑一声。

银月:……

“放心,有脑子的人,已经猜到我是谁。”祁北啧了一声,望向他,“喂,君夜宸能让你心甘情愿效命,自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为什么还不动手?你们闲着没事,陪慕容家的狗东西玩什么天下太平?就该趁此机会,复国!”

银月:……

刚失恋还被嘲讽。

打一架!

银月足尖一点,犹如离弦之箭,向着祁北袭来。

“想知道?你问王爷去!”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

“他连我的问题都不听,怎么问。”祁北十分郁闷。

银月呵呵。

拿王爷没办法,就来嘲讽我?好的,今天不打个你死我活,是不可能罢休了。

……

祁北打了一架,重新回到了溪边大石头坐下。

银月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也是个狠茬。祁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袍被划破的几个大洞,又看了一眼远处放风筝的两口子,心情十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