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额头上冒出一阵冷汗,道,“王爷恕罪。都是老臣教女无方,差点害了云榛公子……白怜枫已经被逐出家门,绳之以法!这是老臣的疏忽!”

“呵!”君夜宸冷笑一声。

老子管他去死!

他死不死不重要,但害楚小五受伤……

本王自己都没舍得让她挨板子,回头她就为了一个野男人,被划一刀。

“绯衣顽劣,放狗惊吓楚姑娘,老臣已经将她狠狠斥责一番,日后必定严加管教!”白承继续颤巍巍请罪。

“王爷,白氏闺学乃我们白家的传承,先帝御笔赐匾,不敢关啊……”

白承又是讲道理又是哭诉,就怕君夜宸一时气愤,冲进去把先帝的牌匾都砸了。

君夜宸被他吵的脑仁疼,还真有点想冲进去砸牌匾。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清澈声音响起:

“臣女楚曦玉拜见摄政王,给摄政王请安。拜见白大人!”

君夜宸的眼神瞬间亮了,直直落在福身行礼的小姑娘身上。

数日未见,她长高了一点点,但更清减了。

下巴儿更尖。

水灵灵地勾人。

一瞅见他,君夜宸就完全忽略了白承,望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