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天宝也懵了,望着君夜宸佩服道,“我一直觉得小爷挺嚣张的,但听了你这话才知道,什么叫做真嚣张。白兄弟,你可真是太嚣张了。”

颜家婢女和颜落落的拥护者,都气的恨不得踹他两脚,教教他什么叫做谦虚。

唯有当事人,倒很镇定。

并没有生气。

只是看了他一眼,柳眉皱起又舒展开,取出一粒白子,率先落子。

“嗒!”“嗒!”“嗒!”“嗒!”

你来我往。

两人似乎都不用思考,拿子就落。

快的观棋之人,眼花缭乱。

“哪位棋道前辈讲解一下?颜姑娘今儿走的什么路数,为什么要这么放啊,我也算是会下棋的,怎么看不懂。”有一知半解的观众求解。

“这开头我能看懂,但他们下的太快了。就算是解说,嘴巴也赶不上他们的落子。我只能说,两人的路数一直在变……啊对不起,我现在也看不明白了,跟不上。”

“对啊,这变的太快了,两人都不用思考的吗?”

玲珑棋局这边,让众人只恨一双眼睛不够。

但作画那边的众人,也觉得一双眼睛不够。

“这位白姑娘,一提笔作画,我就莫名感觉一种气场是什么情况?”

“画的真好!不过到底怎么好,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看起来特别舒服,特别自然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