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放油吗?”

七嘴八舌的询问,五花八门的疑问,但面对这一堆人的问题,居中的女子,却是耳听八方,眼观四面,有条不紊,一个个回答。

这本该是女傅的职责。

可女傅不管。

闺秀们只能问这课堂之中,唯一一个学会了的楚曦玉。

“干什么?让你们自己练习,你们都在做什么?”孙女傅沉着脸呵斥。

众闺秀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我倒是想练,又没学会,怎么练?”

“就是!女傅您现在怎么有空管我们了?莫非是沈二小姐学会了?”

……

孙女傅和沈婉瑜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楚五小姐真厉害,名不虚传。不仅学会了松鼠鳜鱼,还能代女傅教人了。”葛宛芝望着楚曦玉,皮笑肉不笑:

“看来我们膳院第一人,非你莫属。”

沈婉瑜冷笑,“不就会做一盘豆腐,一条鱼,就是第一人?笑话!”

“楚曦玉,你做的菜呢?我检查检查。”孙女傅沉着脸道。

楚曦玉指了指一边的瓷盘,“女傅请。”

孙女傅拿起筷子,尝了尝,一脸鄙夷道,“这么难吃!如此水准,你还敢教别人?你也不怕误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