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黑色棋子,静静躺在其中。

魏广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穆天宝哭丧着脸道,“小爷愿赌服输,你技高一筹,厉害厉害,我输了!”

三分之二的机会,一共猜了四次,一次都没中……

这何止眼神不好,运气也差到极点了。

……

潋滟湖,一座比穆家画舫还要更大更华丽的楼船。

披着一件雪白狐裘的贵公子,揣着一个精致的古铜暖炉,慵懒地坐在临窗的榻上,目光远眺着寂静的湖水,狭长眼眸清澈而幽深。

“王爷,穆家的画舫在码头停留很久,似乎在等什么人。直到刚才终于开了。”萧清风快步走了进来,压低声音禀报。

君夜宸的视线从湖面收回,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便隐匿消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慵懒。

“苏鹤来了吗?”

萧清风道,“刚到。臣下和他说,王爷请了风月坊的名妓作陪,他才不情不愿应约,这会儿在楼下喝酒。王爷打算怎么把他放进套里?”

君夜宸站起身,并未言语,只是大步流星往楼下走去。

大堂里歌舞升平,仅有一个雅座,坐着一个身穿绸缎的公子哥,搂着两个娇滴滴的窑姐,左亲一个右亲一口,十分恣意。

眼瞅着君夜宸走过来,才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拜见王兄。”

长公主一直未曾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