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宸的眸光又深沉了一分,伸手揉了揉大橘子的脑袋。

“你这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王爷是在计较没分一杯羹吗?你这什么猪脑子!”萧清风气的不轻。

这些人都怎么想王爷的啊?真想揍人!

君夜宸没有说话。

先帝一盘大棋,为宁王揽尽朝中英才。

陛下为了遏制宁王党派,只要是忠于他的臣子,不管脾气秉性,都先纳入囊中。

实属,逼不得已,无人可用。

故而,民间嘲弄他们是奸党,也不是空穴来风。

像胡大贵这种欺上瞒下阿谀奉承之辈,不在少数。

哦对了,在众人眼中,他君夜宸正是这一群奸党的头头。

“胡大贵的贪婪,本王早有耳闻。只是没料到,范廉,如此一正直忠臣,竟也自甘堕落了。”君夜宸淡淡道。

范廉,清正廉明,官声很好,深受百姓爱戴。

只可惜,是宁王党派。

陛下非要任命胡大贵主事,君夜宸就举荐他为副手。

就是用他来监督胡大贵。

他若一早将此事上报,胡大贵早就被朝廷惩处了,百姓们根本不会被逼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