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渝静不寒而栗。

她睁大眼睛盯着顾清宴，一时间竟有些感觉不认识他了一样——收拾得罪了自己的人和算计无辜的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怎么能……”

叶渝静说不下去了。

她忽然扯着顾清宴的手往下一扳，自己则顺着缝隙迅速钻了出来，一跃到了顾清宴抓不到的地方，才表情严肃的盯着他。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这样跟那种恶意算计我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静儿，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顾清宴仰起头看着站在树梢的叶渝静，忽然笑得很灿烂，眼神满写着对叶渝静的爱意。

他语气轻柔之极，却无比坚定。

“不过我答应你，只要这些妖兽都不动其他的心思，我绝不会伤它们一根毫毛。”

若只有顾清宴一人，他自然不介意杀鸡儆猴，但他知道自己的姑娘心地善良，必不肯接受这种杀死无辜者以恐吓其他的事情。

为了叶渝静，顾清宴愿意收敛自己的戾气。

“真的？”

叶渝静面色微缓。

如果妖兽们自己作死，别说顾清宴要下手，那她也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