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被吓唬那么多次,真正怕的其实只有这个。
不过,今天有傅淮言在。
于是,贺书宁表示:“只喝一小口哦,再多我就不喝了。”
钱嘉禾拨浪鼓式点头:“行行行。”
十分钟后,傅淮言打完电话回到包间,入眼就是小孩儿抱了个酒瓶,不停嚷嚷:“来来来,一起喝。”
他蹙眉,加快脚步走过去。
手上的酒瓶被拿走,贺书宁瘪嘴:“我的酒。”
傅淮言拦住他要抢的手,将人拉倒怀里:“喝了多少?”
贺书宁不回应,只拉着他的衬衣要酒:“我还没喝完。”
傅淮言抬起他的下巴问:“还知道我是谁吗?”
贺书宁看了他两秒钟,酒也不要了,整个人扑上去哼哼唧唧:“学长抱抱。”
傅淮言无计可施,半抱着小孩儿:“嗯,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喝酒吗?”
贺书宁没理,小脸凑在傅淮言颈侧,喃喃道:“学长好香,好喜欢学长的味道。”
说着,又牵起傅淮言的手往后颈处按:“学长摸摸脖子,有点儿痒痒。”
约摸是人太多,气味混杂,贺书宁的腺体才经历过发情,承受力尚浅。
傅淮言将他的手拉下来,柔声哄:“乖,别闹。”
可贺书宁偏说难受,坚持让他摸后颈,傅淮言只好伸手轻轻压了压:“好点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