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侧走来一个alha方阵,一排长腿踢着正步,恰好在他们隔壁停下。
alha方阵的教官是个娃娃脸,肉嘟嘟的脸上带着笑,可能是看他们训练了一下午,最后几分钟索性让他们放松了。
alha方阵里有人喊:“都这么长时间了,估计帅哥早走了,换个项目惩罚呗!”
还有人喊:“不就是帅哥吗?我们这里不都是,看看我们也行啊!”
oga方阵有胆大的嘘了一声:“看不见,没找到,算了吧!”
哈哈哈的笑声传遍操场,可这其中并不包括悲伤的贺书宁。
终于,他面前的年轻教官开了口,却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一群oga们:“你们说,想要看什么?”
贺书宁恨不得以头抢地,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大家都是同学,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遇到麻烦就和我说一声,能帮的我肯定帮,拜托各位高抬贵手,今天放过我。”
见他说的真心诚意,oga方阵的人也没有为难:“那就不看了吧,不过,才艺还是得表演一下的。”
“唱歌?跳舞?来一个呗!”
“对对对,我们不挑,来一个就行。”
大局已定,贺书宁没有说不的权利。
于是,美术系oga方阵全体原地落座,隔壁娃娃脸教官一声令下,alha方阵也守在他们旁边坐下了。
这么一大群人,全部是看好戏的模样。
贺书宁彻底体会到了美色误人的含义。
年轻教官和娃娃脸教官站在一旁,把选择权交给苦逼了一下午的军训新生们:“你们想看什么,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