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妖揣着兜靠在车椅上,指尖摩挲着那把冰凉的小锤子,胃里那半杯酒却开始烧了起来,一股逼人的热意逐渐蔓延到肺腑,勾出那股野蛮的兽性。
果然,她就不该喝酒。
司机大叔扫了眼后视镜,后座上的人一脸严肃的睁着眼睛,眼瞳闪过一丝绿光。
猫科动物独有的,只在黑暗中闪现的反射光。
大叔用力眨了眨眼,后座的人已经开始闭目养神。
司机挪开视线,咽了口唾沫。
果然是他眼花了吗?
目的地一到,司机就迫不及待调转了车头朝原路驶回,如果不是宋妖的手够快,差点连车费都没来得及付。
宋妖摩挲着下巴,思考道:她有这么可怕吗?
指针从七滑到八,月光越来越微弱。
一条公路隔开两片树林,树林里漆黑一片,隐约传来撕扯的鸟鸣和动物的呜咽。
空气稀薄,枯叶被宋妖的马丁靴踩断了一层又一层。气温逼近零下,她却难得不感觉冷。
酒精发挥了作用,她的眼瞳逐渐转为墨绿色竖瞳,犬齿伸长唇色渐红,在月光的勾勒下,美得像画里成精的妖孽。
妖孽狠狠甩出手里的小铁锤,精准地砸向某一处。
“出来。”
一只肥胖的独眼胖橘叼着宋妖的小铁锤钻了出来,颤颤巍巍走到她面前,放下铁锤,乖顺地“喵”了一声。
宋妖弯腰拾起铁锤,冰冷的手抚过老猫的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