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非突然有些意外的举动,怎会刚好在前院遇着林昌邑?
林卿卿淡然道:“还没想好,只是觉得好的料子可能贵些,就事先预备着。”
莺花仍觉得稀奇,小姐从未支过这么多,但又觉得小姐所说似乎有理,便不再追问。
两人走了多家裁缝铺和绸缎庄,林卿卿一直没挑着合意的,直至路过一间酒楼,十来步开外有一间门面颇大的铺子,林卿卿才勉强看中了几匹。
“老板娘,我的丫头和我身量差不多,你便以她量身,我去旁边的胭脂铺看看。”
林卿卿与老板娘说罢,便折回了路过的那间酒楼。
如意楼。
林卿卿抬头望着这三个字,她在三辰宫时曾听过这个名字。
彼时她话少,寂静。陆安之与风止闲聊,从不避讳她。
那日风止又□□拎着一壶酒摇摇晃晃上了山。“又醉了!”陆安之睨他一眼,见怪不怪。
风止跌在旁边的椅子上:“没大醉,微醺,微醺而已。”
“如意楼倒成了你的家。”日日夜夜皆宿在那里。
风止笑着,脸上堆了些刻意的谄媚:“三辰宫亦是。”
“那掌柜倒不嫌弃你。”
风止灌着酒,咧着嘴笑。
陆安之道:“我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