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越发看不透这个酒肉之交了。
“原来,”成星泽收回目光,把折扇揣进怀里,摇头品茗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足以让曾经那个最最贪玩的小王爷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换了副模样。
相府后门外,卫岐辛握着玉佩,来回踱步了许久,也没想好该不该敲门。
他仰头瞥了瞥朱墙灰瓦,瘪起了嘴:“又不准本王爬墙进去……”
要不是秦妗说因着摄政夺位一事,两府须得避人耳目,他早就大摇大摆到正门递帖子去了,又何必在这里转悠呢?
他纠结半晌,想到秦妗那张妩媚冷艳的芙蓉面,颇有些近乡情怯之意,骨骼分明的手拽着光洁沁润的玉佩,无意识地摩梭着,唉声叹气。
燕社抱着自己的长剑,踩了灰瓦,隐在高树的影中,倚了树干,好不悠闲地磕着瓜子,呸呸一吐,摇头说道:“三哥,慎王要是再转下去,就算他没事,我倒都要看晕了。”
向来严肃谨慎的三哥难得没有斥责燕社的开小差举动,而是盯着卫岐辛,默默闭了闭眼:“实在不行,还是下去给他开个门罢……”
他还没说完,府里的小厮便从角边晃了出来,吃力地提着一大桶洗过杂役衣裳的脏水,拉开了后门。
“慢着——”燕社眼看不对劲,一急,连瓜子皮都忘了吐,站在屋顶上,扯着嗓子制止。
奈何已经晚了。
小厮开了门以后,便看也没看,直接把水一泼。
哪里知道门外还站了个小王爷。
于是,一桶脏水直直倾倒在卫岐辛的身上,猝不及防。
他还在想着秦妗,所以没能躲开,硬生生淋了个酸爽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