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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吴朔那日并未跟着她去央山,而是在秦相身边护着,所以这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倒也不太好判断。

毕竟这年头爱绑护腕的杀手太多了些。

“就当客栈逃走的是他,央山上的也是他,”秦妗低声说道:“那为何是与仓族搅在一起,意欲杀相府之人?”

看来,并非普通的仇家。

“廉大人到——”

大太监尖细的声音从殿外阶下一路传进了内殿。

本来在看画册子的卫祁博小手一抖,连忙爬上龙椅,拿起狼毫,翻开一本大臣日常问安的奏折看了起来。

“瞧你那样,”卫岐辛嘲笑着,捡起地上的画册子,不慌不忙地从书架下方站起:“就这么害怕廉敬轩?”

“皇叔,都是你害朕!”

小皇帝从奏折后面露出一双要哭不哭的桃花眼:“说好来陪朕批阅奏折,结果就看了那么久的闲书!”

他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带歪了。

刚下朝后,听身边的小严子说慎王在偏殿等他,卫祁博兴奋得差点没原地起跳。

然后,这个皇叔便掏出了好多小玩意儿来教他玩,还带了几沓绘着妖魔故事的画册,美其名曰“帮助陛下找回童趣”,这下好了,他不知不觉入了迷,整整一上午,什么奏折都没看。

“坏皇叔,不学好!”

因着从小受到良好教育,颇为具备君子品德,故而现下小皇帝内心惭愧,越想越气,小孩子脾气犯了,便鼓着嘴,通通怪到慎王身上。

卫岐辛脸上一副戏谑的表情,不但不生气,还加深了笑容,痞痞说道:“如今被本王教坏了,陛下肯定要来治我的罪,哎唷,糟了糟了,我好害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