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四个会不会去找那人?就算不去, 或许也能查到更多信息。
吴朔松了一口气:“是。”
伴随脚步声,他走出厢房,轻轻掩上了房间。
因着巫清领罚,秦妗又不大喜欢有人服侍, 所以一时间,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穿着一袭绛裙的她坐在镜前, 百无聊赖地执着黄花梨木梳,捻弄着尾部的流苏。
窗边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黑影, 秦妗目光一扫,眼风凌厉:“谁?”
“主子, 属下有事禀报。”
原来是秦家暗卫。
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情?按照常理来说, 暗卫一般不会在深夜打扰她休息。
“说。”
“适才,慎王正在后院外墙处徘徊, 似乎想,翻进来……”
暗卫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离谱,悄悄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主子, 是否要将人带过来?”
室内沉默了片刻,飘出一道轻悠悠的笑声。
“不用管他,只盯着,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暗卫应了下来,重新点树上瓦,伏在一轮幽幽的圆月下,默默看着后院墙外的小王爷。
这算是什么,一介慎王现在也开始干起采花贼的事情来了不成……
风流归风流,也应该有个度吧,这货当他们秦氏暗卫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