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小王爷硬着头皮站在风中,悄悄抖了抖。
“你非要拽住我,不让去。这下漏了一人,日后探子更不好抓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来。”
“天天就念叨着不能违规,不能出半点差池。”
她越说越心烦,干脆拽出雌佩,往地上用力一丢:“束手束脚,事乱如麻!”
卫岐辛没看过秦妗发这样的气。
从绪英山第一次看见她起,她发怒时要么是冷嘲热讽,要么则暗自忍耐,还从未像这样明显又直白,显出真正属于她这个少女年华的生动来。
他低头看着雌佩咕噜噜滚了一圈,完好无损地停在脚边,紧张的感觉褪去,竟突然有些想笑。
怎么会呢……
怎么会觉得这样的秦妗……
如此可爱呢?!
救命,他肯定是脑子灌水了!
“你笑什么笑?”
怒气未消的秦妗看见小王爷唇边掩饰不住的弧度,再次拔出了匕首,意味不言而喻。
但卫岐辛没有害怕。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玉佩,重新为她挂在腰间,动作轻柔细致,一时半会,反倒让生气的人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那双手骨骼分明,袖边的暗海兰纹犹如涌动的波涛,精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