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如今出落得十分美艳的姑娘,继续说道:“问了妹妹,才知道那是秦家唯一的千金,向来喜静不喜闹,同我一样爱独自坐着。”
走在他身侧的秦妗一阵沉默。
许久,她凉凉开口:“并非和你一样喜静不喜闹,只是没人愿意同我玩罢了。”
你以为我小时候不想做个活泼孩子啊?
跟在两人身后的小厮听了她这话,都为自家公子尴尬得直挠头。
冉白似乎并不意外,颔首敛眉:“如此,也算是多了一番经历,方能成长得更加强大。”
他停下脚步,瞧着她髻上盛开的墨菊:“昨日我做了一样小玩意儿,没想到与秦姑娘头上的饰物倒很是呼应,如此志趣相同,不若就赠予姑娘罢。”
他手上放着一枚小小的白玉印,印章刻的正好是墨色菊花。
看得出主人的手艺很好,将菊花雕得栩栩如生,细瓣舒展,卷翘适中,要是盖章在书画上,定会雅致。
这方小印乖巧地躺在他修长的手里,应了秦妗的品味,花纹又实在讨巧。
她神差鬼使地拿起了小印,仔细品玩着。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位好兴致。”
一道干巴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冉白转过身,忍不住握拳一笑:“见过王爷。王爷,光天化日一词并非这样使用的。”
“本王乐意。”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