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们都在悄悄看着端坐的秦妗。
感受到那些目光,秦妗忽然绽开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对皇太妃说道:“小姑,妗儿就是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
她转过脸,笑得人畜无害:“不知为何,许久没有看到各位姐姐们了,今日走进芙蓉园,只觉得大家比花儿还要鲜艳几分,个个好看得紧。”
不同于欣慰的皇太妃,在场的十数位贵女陪着笑,心里都异常紧张,打起了鼓。
秦家大小姐这又是要耍什么花样了!
席上端坐的秦妗还在微笑,勾出乖巧的弧度,努力配合着玉佩进行表演,全然不知其他人更加忌惮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脸都要笑僵了,座上的姑娘们却愈加瑟瑟发抖。
人生好难。
皇太妃今年不过三十有余,保养得体,一股成熟风韵,此时正说着些场面话,秦妗便慢慢走了神。
适才,皇太妃专门叫人把她接进了华阳宫。作为她的小姑,幼时丧母后,皇太妃将她一手带大,自然是最最疼爱的。
华阳宫内,太妃手指一幅画卷,笑着对她说道:“妗儿,镇国公家的好儿郎,哀家看了都十分满意。你可有意?”
她瞟了一眼画卷,上面正是一名浅浅微笑的少儿郎,骑在高头大马上,俊秀清隽,扬脸看向画外人,一双墨眸温润有礼。
原来这就是冉白。
秦妗轻轻一笑,对皇太妃的询问不置可否。
皇太妃知道她意不在此,无奈地拧了拧眉,心下明白此事不能着急,只得徐徐图之。
当婢女收起画卷时,秦妗脑中却冒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