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声夹杂着远处小屁孩的哇哇哭闹,直吵得秦妗心烦意乱,猛地顿住了脚。
她拿起玉佩定睛一看,“仁”字正闪着得意的光。
秦妗想起了与慎王的约法三章,其中第一条就是,要学会包容,时刻露出友好的笑脸。
怎么着,意思是她应该笑呵呵地接过胖娃娃,抱着他,与许姨娘一起,和睦有爱地逗弄一番?
真是,绝了。
“主子,这是怎么了?”
“你不用管。”秦妗沉沉地说,颇有些咬牙切齿:“把暗卫叫来。”
尽管不明所以,但巫清还是立即领命离去了。
秦妗隐在蔷薇从中,皱着眉,看着小亭边的母子,越发觉得不顺眼。许久,只从嫣红的唇中迸出两个字:“甚烦!”
秋风更加喧嚣了些,刮着树上为数不多的梧桐叶,飘飘洒洒,又落一地。
卫岐辛缓过神,觉得有些口渴,吃力地拍了拍床板,却只抓住了一团手感熟悉的布帛。
原来还是一枚用布帛制成的枫叶。
他勉强睁开眸子,打开小枫叶,皱眉看了看,顿时火冒三丈,煞白干燥的嘴唇直直发抖,拿信的手都在颤颤巍巍:“来人!备上马车,去秦相府!”
被他掷在地上的小枫叶上简单写着几句话:“今日已毁,无可奈何,望王爷明日也继续努力。”
瞧瞧,这是什么嚣张跋扈的态度,他们之间真的存在平等的盟友关系吗?
简直是要把他气得咳出一口血!
今日他小心翼翼地规范着言行举止,上午和温老先生认真探讨学问,下午又在章老怪的嘲笑中咬牙练武,特别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