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休矣。
以“大”字形趴在泥地里的慎王两眼一翻。
待卫岐辛呲牙咧嘴地醒过来,睁眼一看,早已日头高照,他正半靠着树干而坐,双腿血肉模糊,失去了知觉。
秦妗束着手,见他醒来,笑道:“看见没有?你的腿无论如何都会被废,我们一直走不出这一天。慎王,痛吗?”
你来试试,能不痛吗?而且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卫岐辛心灰意懒,低低垂着头,只敢暗自腹诽。
“这么活着太折磨人了,不是么?所以,你还不如冒险一搏,自杀试试看。万一明日,又在原处醒了过来呢?”
秦妗循循善诱,声音似乎带着一种魔力,尽显无情。
接着,她语调转冷:“而且,假若你不愿意,那么就由我亲自动手。”
原来横竖都会是一死。
卫岐辛愣了愣,苦笑着,缓缓抬了抬腿,但这尝试却毫无用处,只有一阵剧痛袭来。
他紧紧咬住了唇,一股子血腥味弥漫在喉间,沉默许久后,轻声说道:“不必。”
话音刚落,他就勉强探手抓过了地上的一把残剑。
那只拿剑的手修长白皙,一看便知主人平日素来养尊处优。
剑柄被颤颤巍巍地握着,抖个不停。
片刻后,卫岐辛似乎下定了决心,手猛地一动,那把残剑终究是狠狠扎进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