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两人皆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昏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秦妗头脑渐渐开始清明。
她猛地睁开眼,发觉自己侧躺在山寨主房的小床上,周围宁静得很。
再慢慢坐起,定睛一看,自己放在床头的衣裳上静静躺着一枚玉佩,正闪烁着微亮。
窗外天色亮着,分明还是那个时间点,片刻之后,吴朔又即将来敲门询问。
她握了握拳,拿起玉佩,心中感到一阵气闷,抿着嘴,将它一把摔了出去。
玉佩砸在地上,“叮咛”一响,在房中滚来滚去,竟是完好无损。
服了,究竟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魔咒?
秦妗脸色变幻,终究还是赤足下床捡回了玉佩,一言不发地穿好衣裳,集结了寨中人马。
鸡鸣不止,日出东方,一片没有温度的阳光铺在山河之间。
绪英山的山谷前,齐齐排列着众多山匪,为首的小个子头戴斗笠,骑着骏马,正在等候着慎王的车队。
卫岐辛躺在软榻上,静静闭着眼,一声不吭。
“王爷,前方有山匪,数量众多,恐怕我们寡不敌众!”
近卫忽然敲了敲车壁,紧迫地报道。
“急什么急,本王比你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