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慕抖着唇:“她没有告诉过我……我一直以为……”

“我还配当她儿子吗?”

眼泪似乎已经干涸,他空洞洞的看着顾暖,像个无助的孩子。

顾暖从双肩包掏了掏,掏出一根棒棒糖,她剥开糖纸,塞入他的口中。

“配的!弟弟,只要你好好的努力的活着,你依然是她这一生引以为傲的儿子。”

口腔内的苦涩被甜味取代,容慕愣了愣。

顾暖侧头问他:“甜吗?”

暖风撩动她的发丝,拂过他的鼻端,有丝腻人的甜味儿扑鼻而入。

容慕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顾暖勾唇,冲着他咧嘴笑道:“甜就对了,你母亲的死已经没办法改变。倘若回忆太苦,想哭的时候,就吃颗糖吧。”

容慕狭长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深深阴影。

他捏着手中的诊断记录,抬眸问:“如果糖吃完还是苦呢?”

“吃的时候不是留下了甜的回忆吗?如果苦就想想回忆里甜的味道吧。”

她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汪清泉淌入他干涸的心中。

容慕愣了愣,重重“嗯”了一声。

这天的日出,格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