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慕一惊,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命根,歪倒在地滚了一圈儿。
头顶传来她嗤笑声:“既然生无可恋,护着命根做什么?”
容慕捏紧拳头,骨指关节咯吱作响。
“你跟踪我?”他憋着火,声音嘶哑,耳根处的银色耳钉闪闪发光。
“跟踪?弟弟,你太看得起自己,姐姐只是来教你做人!”顾暖的语气不阴不阳。
“在我妈面前,不想动手,滚!”容慕垂着头,笔直的大长腿狠踢在台阶上。
顾暖没有搭理他,她弯腰,将另一只手上捧着的百合花,放在容慕母亲的墓碑前。
墓碑上黑白头像的中年女人,眉眼温柔,笑容和蔼。
顾暖对着容妈的遗相说:“阿姨,你安心,他如果不好,我帮你把他拉回来好不好?”
她声音细细软软,带了丝郑重的许诺。
说完俯身跪地,对这位慈祥的母亲拜了三拜。
容慕举着的拳头顿在半空,他愣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儿。
杏眼,白肤,樱唇,黑发。一年的相处,明明再熟悉不过容貌。
但却给他几分危险的冲击。
他皱着眉,谈不上反感,却也不愿意这人涉足自己最脆弱的领地。
他错开身,踢飞脚下的石子,恶狠狠的冲着她吼:“滚开。”
顾暖直起身,双手抱胸,与他那双怒火中烧的丹凤眼对视,慢声说:“你除了会发怒,能不能做点儿符合年纪的事情?弟弟,你今年二十二岁了!之前说过,我……并不应该是你发怒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