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都是贱骨头,若太过轻易便得到的答案,总是不会珍惜的。
“时候不早了,侄媳再不回宫,太子殿下恐怕要责怪。”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柔软丝帕,不经意似的在唇边拭了拭,恰好印下一抹极淡的绯色印记。
“陛下若真想知道,不妨耐心地等一等。”
说着,她袅袅地转过身,重新往车边走去。
晚风迎面拂过,吹得她裙摆翩跹,勾勒出纤细又婀娜的身姿,也吹得那方丝帕轻轻掉落。
第19章 私心 让她也尝尝被如此搓摩的滋味。……
东宫光天殿中,萧煜正站在窗边,听徐融说起近来朝中武官们的动向。
“……因为幽州的事,人人自危,生怕被忽然撤换,甚至被寻到错处发到三司去问罪,连累全家老小,那几个从前在地方上不知收敛的,近来也都安分了。”
徐融说起这话,语气里满是凝重的同时,心里却忍不住升起几分敬服。
大约是过去的十几年里,众人已习惯了先帝的碌碌无为、昏懒怠政,如今的新帝这般且准要害的手腕着实令人惊讶。
然而不论如何,他都牢牢记着自己身为东宫侍读的立场,事事以太子的利益为先,绝不能有半分动摇。
“殿下,臣以为,圣人之所以才登基便敢有这样大的动作,是因为其背后有实力雄厚的甘州军。”
萧煜神色一动,知他有话要说,不由转身到榻边坐下,道:“继续说。”
徐融得了允许,便拱手拜了一拜,压低声将这些日子琢磨出的事娓娓道来。
“大凉一朝至今百年,因河清海晏而在军事上逐渐懈怠,不论是殿下,还是太后与齐相公,都鲜少关心各地的驻军,而将心思都放在争夺长安中枢上头。齐太后更是以为只要掌着千牛卫,便能护住宫禁,谁知这回却被甘州军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