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开始就是错。
也或许一开始,她就没心没肺,只是在完成她们家欠下的债,人情债。
手里的烟抽光,他随手一扔,朝着她走来。
他走出了黑暗,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也照亮了他的脸颊。
他的脸上没了笑容,透着一份阴沉。
他看着她的目光,没有了坏痞子一样的情绪,而是暗沉得可怕。
他走到她的身边停下。
她动了一下手,摁下门铃。
有下人的声音响起,陈涵柔回答了:“是我们。”
‘咔嚓’一声,门开了。
她先走进去,他跟进。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两人好像心事重重,又好像没有。
走过茂密的树荫,走过花园。
快要走到易家玄关门的时候,她的手臂被人用力地拽住。
她一震,已经被人拉到了一处,身子抵在了墙壁上。
屋的侧面,显然是昏暗的角落,灯光很难照到这里,却依稀能照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