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总说秋分是个好的,没事便派人送银子给她。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这般不知廉耻的刁奴。”
“你且放心,那丫鬟既然敢在赚那么蒋府做这起子腌臜之事。我便定然不会饶了她,只不过她话里话外都说着你母亲的不是,祖母叫你过来,也是想问一问你。
比起你的母亲,蒋府的脸面是否更为重要些?”
蒋月几乎是想都没想,径直开口道。
“自然是蒋府的脸面,咱们家百年清誉,差点为着一个丫鬟毁了名声。听祖母您所说的,想必这秋分所作所为大抵还有母亲的授意在。”
蒋月颇为失望的问道,蒋老太太没说话。
不说话便是默认了,蒋月暗自握拳。
“祖母不必看在我同二弟的份上手下留情,倘若母亲果真要做出这等侮辱门风之事。便是将她一直关着也不是不行的。”
“你就不帮你母亲求求情吗?”
蒋老太太颇为诧异的望着蒋月,万万没有想到蒋月居然会这样说。
“从前母亲之事小糊涂,一心想着接手管家之权。
如今竟成了大糊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起来。这般不管不顾,哪里是当家主母的做派。”
蒋月颇为失望的说道,眼中泛起了泪水。
她生性是要强的,事事都要比旁人高出一头,却没料到最让她丢脸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这般说话,就不怕你母亲听了寒心。”
蒋老太太叹了口气,蒋月这性子真是跟蒋江鹤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