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角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磕头请安,随即将袖中的纸条递给蒋老太太。
“太太如何同你说的,你便依样去做是了。我自会派人跟着,至于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蒋老太太看完了那纸条,又还给了芳角。
芳角将纸条仔仔细细的放回袖中,“知道了,奴婢一定照办。”
“你是依着我的意思才去她身边的,我也知道你有许多的委屈。你放心,此事办完了,你自还是回来办事。”
原来这芳角虽说是霜降的亲姐姐,然因为自小便不受父母重视,随便给她找了个园子里的差事做。
还是老太太见她聪慧,给了她好差事,又让人教她念书识字。
在芳角心中,老太太自然是第一位。
“奴婢能够帮老太太的忙便足够了,哪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说起来,还是老太太委屈,被一个奴才下毒,竟是十年之后才能报仇。”
说起来,芳角竟有些愤懑了。
“这倒没什么,当时无根据,就算是匆匆了结了,也不过只是惩治立春一个小小的丫鬟罢了。如今等着她犯下大错,一并发难,才十拿九稳。”
蒋老太太明白蒋江鹤的性子,当初那事算不得什么。
一来她并非是蒋江鹤的生母,关系上先隔了一层。二来,当时她虽然中毒万分凶险,却性命无忧。
柳氏好歹也是皇亲,蒋江鹤不一定会为了蒋老太太,将事情闹大。
“还是老太太思虑的周全。”
芳角颔首,她看的终归没有老太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