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蒋江鹤倒是起得甚早,居然还来到柳氏院中用早膳。
便是蒋月也有些诧异,她不解的看着父亲,大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月儿,你若是吃好了,便自己去玩吧。”
蒋江鹤板着脸对蒋月说道,蒋月侧过头吐了吐舌头,蹦跶着走了。
“今日来找你,却是有件事问你。”
见孩子走了,蒋江鹤才开口。
柳氏握筷子的手颤了颤,“老爷若不是有事,也不会来妾身这里。”
“同你说正经事,闹什么。”
蒋江鹤不愿意听见柳氏这般自怨自艾的话,总归他是觉得自己并非有哪点做的不对。
“老爷您说便是了。”
柳氏苦笑一声,低声道。
蒋江鹤适才将蒋老太太昨日所说一五一十的同柳氏说了,柳氏向来同金陵有联系的,打听圣上的消息也是她那边的人得力些。
“老爷您是怎么想的。”
柳氏抬眸,不解的看着蒋江鹤。
“老太太所说自然是有道理的,若是李郅在漠北有任何的岔子,圣上难免会落得一个迫害稚子的名声。”
蒋江鹤轻声道,他也是思量了一晚上方才得出的这样结论。
“说的好像他没有迫害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