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都先回去歇着吧。”
蒋老太太没再追问,起身扶着喜鹊的手,走到一半忽而又转身道。
“哦对了,那蒋芸也不必打死。咱们蒋家可别传出一个戕害人命的丑事。”
宫灯之下,老太太一双眸如同雪中雄鹰般,跳跃的烛火映在她脸上,竟生出了几分肃杀之气。
蒋江鹤不明白老太太这句话是否另有深意,他原本俊朗的脸下垂,心中似乎有无数鼓点在躁动。瞬时烦躁和羞愧就像是蚁虫一般啃噬着他的心肺。
“儿子明白了。”
听他回完话,蒋老太太适才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蒋江鹤方才颓然的重新坐下。
难怪,老太太会去面圣。他倒是忘了,自己的这位嫡母有多深的城府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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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不是说就当没发生过那件事吗?”
喜鹊不解的看着蒋老太太,适才老太太那样的脸色,她都很害怕老太太会冷不丁的将话全说出来。
“就是替我的离儿忍不了那口气罢了。”
蒋老太太朗声笑道,看向清竹居的方向,又淡然道。
“也是替沈姨娘不值。”
“沈姨娘身为官宦人家的嫡女,身世显赫。家中在金陵城又是炙手可热的新贵,当年若不是因为一心仰慕老爷,也不会这般委曲求全的远嫁。”
喜鹊讪讪点头,听到蒋老太太这般感叹,她也想起了这些往事。